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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甜又有车的短文 有车有剧情的小说

2022-03-02年轮志
又甜又有车的短文 有车有剧情的小说

  郁渊手指抠挖着墙壁,指盖破损,指尖满是淋漓血迹。

  眼前是浓郁的黑暗,诡异怪诞的幻觉织成了瑰丽的幕布,在他眼前轮流变幻。

  理智濒临崩溃。

  剧烈的疼痛从骨髓窜至四肢,仿佛有无数蚂蚁正在一点一点地啃噬骨骼。

  脑海中闪过无数五彩斑斓的诡异画面。

  无数尖叫的老鼠从床底窜出来,顺着地板爬到脚踝,脚踝传来湿哒哒的粘液触感。耳边塞满了窸窣嘶哑的幻觉声。

  精神分裂的女人揪扯着黑色长发,唇上抹着血红色的口红,笑意癫狂。
  “小郁,妈妈要去一个很快乐的地方,你要陪妈妈去吗?”

  小郁渊骨瘦如柴,脸颊上一点肉都没有,显得那双眼睛格外大,黑黢黢的瘆人。

  小郁渊肋骨外凸,身上青一块紫一块。小郁渊低下头,踩了踩脚上脏的不成样子的破鞋,“妈妈要去哪里?”

  女人眼睛睁得极大,眼角都要撕裂开,她咯咯娇笑了几声,嗓音温柔缱绻,“一个没有烦恼的地方。”

  小郁渊身体微微发抖,神经质地抠挖着手臂上血痂,小郁渊感觉不到疼痛般,任由紫黑色的血痂被抠破,流出淡黄色的脓水。
  “去了那个地方,妈妈还会打我吗?”

  女人的指尖涂满了血红色,仿若鲜血浸透了指尖,快要从指缝中流淌出来,女人用血红色指尖抚过儿子的脸颊,温声细语道:“宝贝,妈妈最爱的就是你,怎么可能打你呢。”

  小郁渊敞开衣襟,露出满是伤疤的稚嫩身体,他黑白分明的眼眸天真单纯,“这个是妈妈用烟头烫的烟疤,额头是妈妈用烟灰缸砸的疤痕,后背是妈妈用鞭子抽的。”

  丑陋的暗红色伤疤横亘在小郁渊稚嫩的后背,伤痕深可见骨,足以可见伤得有多重。
  小郁渊叙述的语气很平静,略微带着一丝稚气的迷茫,“妈妈为什么要骗我?”

  看到儿子后背的疤痕,女人眼球几乎要眦裂瞳孔,血红色指甲刺进掌心皮肤内,浑身都在战栗发抖,像是无法接受这一事实。

  小郁渊天真懵懂问:“妈妈为什么要骗我。”

  “妈妈没有骗你,妈妈爱你。”
  话音落下,女人笑得癫狂,狠狠扇了小郁渊一巴掌,尖利的手指划破小郁渊稚嫩的皮肤,留下长长的一道血痕。女人指缝中残留着小郁渊脸上的皮肉。

  小郁渊脸上被生生刮下来一块肉,顿时鲜血淋漓,却没有哭叫,像是感觉不到疼痛。

  小郁渊用右手背擦掉右侧脸颊的血迹,咧开唇角,笑容带着稚气,“妈妈真爱我。”

  小郁渊唇角笑容越咧越大,“妈妈爱我哈哈哈哈哈。”

  女人伸手掐住小郁渊的脖子,缓缓收紧手心的力道,力道大的几乎要捏碎孩子脆弱的喉管。

  肺部呼吸不到新鲜空气,小郁渊发出嗬嗬沙哑破碎的嗓音,双腿在半空中胡乱地踢打,偶然踢到了女人的腹部。

  腹部传来剧痛,女人发出痛呼,扔掉手里的孩子。

  小郁渊被毫不留情地扔到地上,后脑勺磕到桌角,传来钻心的疼痛。
  小郁渊从地上爬起来,脸上都是血,唇角依旧挂着笑容,麻木重复道:“妈妈爱我。”

  “妈妈爱我。”

  “妈妈爱我。”

  ……

  小男孩稚气的嗓音仿佛恐怖的童谣,一遍又一遍回荡在空旷破烂的房间内,刺激着女人的耳膜。

  女人面容扭曲,忍无可忍地吼道:“你闭嘴!”

  小郁渊稚嫩的脸庞满是鲜血,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女人,依旧笑着喃喃道:“妈妈爱我。”

  女人从地上拿起一块玻璃片,朝小郁渊走过来,努力微笑着让面容不要那么扭曲,“妈妈带你去玩好吗?”

  小郁渊仰起头,黝黑的眼睛像是紫葡萄,“去哪里玩?”

  “妈妈带你去一个只有快乐的世界。那个世界有游乐园,有游戏机,有很多有趣的玩具。”
  女人将玻璃片递到男孩手中,温柔呵护道:“只要小郁用玻璃片往脖子上轻轻地划一下,所有痛苦全都会消失,很快就能到达另一个充满快乐的世界。”

  小郁渊今年十二岁,已经懂得了很多事情。
  比如,妈妈心情不好会揍他。
  比如,妈妈的男友总会用一种很恶心的视线盯着他。

  比如,死亡的涵义。

  妈妈让他用玻璃片划破脖子……是要他死……

  小郁渊握紧手里的玻璃片,鲜血从手心渗出来,掌心被玻璃片扎得鲜血淋漓。

  趁妈妈没有防备,小郁渊推开妈妈往楼下跑去。

  他气喘吁吁跑到楼下的时候。

  恰好看到,女人从四楼一跃而下。

  发出砰的一声闷响。

  绮丽诡谲的血花在女人身下绽放。
  女人的身体变得破碎扭曲,头颅以不正常的角度歪折。

  空洞黝黑的眼眶直直地朝着他的方向。

  猩红的嘴角勾起,正在对他笑。

  小郁渊似乎感觉到有血迹溅到了他脸上,温热的血液仿佛附骨之蛆,血腥味浓郁的令他作呕。

  是妈妈的血。

  脸上的血液变成了密密麻麻的挤动的蝉蛹,猩红的外壳挤在一起发出簌簌响声。

  小郁渊从右脸抓了一把。
  甲壳虫白色绒毛黏在手心,手心里的蚕蛹化成一滩血水。
  血水冒着泡沫,最后变成了妈妈扭曲的脸,对他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。

  .

  现实,郁渊从梦境中猝然惊醒。

  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耳边传来嗡嗡的耳鸣声。

  药效依旧没有消退。

  密密麻麻的无数条毒蛇在地上盘旋游动,鳞片光洁碧绿,正在往下蜕皮。没过多久,毒蛇变成一截一截的血块。
  满地都是猩红的血液,刺鼻的恶臭一阵阵袭来。

  胃酸涌到喉咙口,喉咙泛起火辣辣的疼。

  郁渊能感觉到,脑海中的那根神经已经濒临断裂。

  他用拳头重重地砸在铁质墙壁上,剧烈的疼痛从关节处传来。
  血液顺着指缝淌落,剧痛能让他维持短暂的清醒。

  这种药物产生的幻觉,他再熟悉不过。
  前世,江初言给他用的药物,同样会导致人陷入极端的惊厥恐慌之中。江初言最喜欢折磨他,看他痛苦不堪的模样。
  这种幻觉伴随了他很多年,身体器官出现了不可逆的损伤,最后也没有根治。

  禁闭室外面。

  “阿初,郁渊被锁在这个禁闭室里面。”
  傅斯昭热情问:“需要我陪你进去么?”

  “不用。”
  江初言转身径直往前走,没有看到反派眼底一闪而过的得逞笑意。

  通向禁闭室的是一条幽长狭窄的走廊。
  冰冷的白炽灯洒落在地板。墙壁镌刻着恐怖扭曲的壁画,显得格外瘆人。

  走廊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回声,安静又诡异,江初言后背不禁泛起寒意。

  来到禁闭室门口,江初言将钥匙扣入锁孔,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
  光线洒入昏暗的禁闭室。
  禁闭室里空空荡荡,最里面摆放着一架铁床,有种冰冷机械的美感。

  能清楚看到,里面一个人都没有。

  江初言心中讶异。
  郁渊人呢?

  他刚想转身出去问一下,忽然感觉手腕被人拽住,蛮横地拉进了禁闭室。

  视线猝然陷入黑暗,尖利的关门声响起。

  那人锁住他的手腕,力道很大,几乎要捏碎他的腕骨。
  后背猛然撞到冰冷墙壁,脊骨都在隐隐作痛。

  脆弱纤细的脖颈猛然被掐住,窒息感涌上来,江初言喘不上气,桃花眼泛红,疼得眼尾不自觉浸出泪水。

  这个地方太狭窄,逃无可逃。

  空气中隐约漂浮着血腥味。

  惨白的月光透过狭窄缝隙,溅入禁闭室。

  看到这张脸,浓烈的恨意从心底升起,郁渊眼底布满血丝,右手缓缓收紧指节。

  曾经,江初言很多次将他锁到禁闭室,一锁就是十五六个小时。
  禁闭室内没有食物水源光亮,完全和外界隔绝开。精神完全陷入黑暗,无法感知到周围的世界,每一秒都是在用刀子从身体剜下一块血淋淋的肉。
  这种精神上的折磨能让人发疯。

  恨意在胸腔涌动,郁渊瞳孔蒙上浓郁血色。
  郁渊恶劣地加重了指尖的力道,肆意玩.弄着他的耳垂,“江初言,好玩么。给我注射药物好玩么。”

  指腹磨红了少年耳垂,可怜兮兮的。

  白皙皮肤泛起靡红,很漂亮的颜色。仿佛碾.碎的桃花.瓣,桃红色汁水浸出来,让人想舔一口。

  “老公。”

  “老公,你快放手!”

  听到少年微哑的嗓音,郁渊瞳孔涣散没有焦距,缓缓松开手。

  骤然得到新鲜空气,江初言深呼吸几次后终于缓过来了。

  可能是被吓到了。江初言琥珀色瞳孔蓄满泪水,泪珠顺着桃花眼眼尾淌落下来,嗓音含着低低的啜泣,可怜极了。

  “老公,不是我做的。你怎么能误会我呢。”
  江初言红着眼圈,漂亮的眉眼布满委屈,琥珀色瞳孔泛着莹亮水雾,像只可怜兮兮的布偶猫。
  江初言确实很像笨蛋猫咪,娇气又嘴馋。

  看到少年泪水模糊的桃花眼,郁渊心脏蓦然被针刺了一下,尖锐的刺痛感传来。
  郁渊神情恍惚,眼前视线陷入五彩斑斓的怪诞的光晕,仿佛无数万花筒在眼前旋转。
  他勉强站稳身体,喃喃道:“……是误会么。”

  江初言愤愤不平地继续说:“当然是误会啊!我怎么可能把你锁到禁闭室呢!在你眼里,我就是这种人吗?!”

  江初言咬住下唇,嗓音含着浓浓的委屈,惹人怜惜。
  “我们认识了这么久,你对我难道没有一丝信任吗???”

  郁渊瞳孔中血色褪去,漆黑瞳仁变得清明,躁动扭曲的精神逐渐冷静下来。
  回想起刚才做的事情,郁渊心底第一次浮现出后悔的情绪。

  郁渊脸色发白,嗓音干涩道:“抱歉,我不知道是进来的人是少爷。”
  “我刚才头晕眼花,认错人了。”

  江初言捂住红了一圈的脖颈,泛着水雾的琥珀色眼眸狠狠瞪了他一眼,冷声道:“我不接受你的道歉。”

  “对不起。”郁渊放低嗓音,苍白的唇抿紧。

  看到少年冰冷的面容,郁渊第一次清楚意识到,他无法接受江初言对他露出这幅冷漠的神情。
  在他自己都毫无所觉的时候,他已经将江初言当成了很重要的人。

  活了两世,即便是最痛苦的刑罚,都无法让他低下头颅。
  如今,郁渊低下头,放低嗓音努力哄着少年,“少爷,你能不能别生气。是我不好,少爷想怎么罚我都可以,拿鞭子抽我也可以。”

  “我为什么不能生气?!我现在脖子还很疼。”

  看到少年雪白颈侧的红痕,郁渊心脏泛开绵密疼痛。
  少爷那么娇气,一定被他弄疼了。
  郁渊心底浮现出焦虑仓皇,神经质地捏紧指节。他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取得少年的原谅,只能一味地道歉,“对不起。”

  江初言委屈巴巴地说:“你怎么能怀疑我呢,把你锁到禁闭室这么优柔寡断的事情我真的做不出来。”

  优柔寡断?
  郁渊以为是他听岔了,脸色愈发苍白,嗓音低微,“抱歉,这种事情以后绝对不会发生。”

  江初言漂亮的桃花眼沁出寒意,冷笑道:“如果是我动手的话,我肯定直接斩草除根,绝不留下后患。”

  前男友,也就是饶南宥崩溃大哭:“这个秘密我明明隐藏的很好,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x无能的呜呜呜……”
  “你知道就算了,为什么还要当众说出来?”
  “呜呜呜我没脸见人了……”

  撂下这些话,饶南宥捂脸哭着飞速跑走了。

  江初言:“……”
  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。

  不仅他知道了,周围的人也全都知道了。

  感受到周围人好奇的视线,江初言头皮发麻,尴尬地拽着郁渊的手腕夺路而逃。

  走在路上,江初言才忽然发现,郁渊竟然让他乖乖牵着手没有反抗,想当初郁渊可是连指尖相触都无法忍受。
  奇怪了,郁渊难道是在忍辱负重?

  走到小树林。

  郁渊神色漫不经心,“少爷叫我来这里做什么?”

  江初言觉得有必要澄清一下他的清白,凝视着郁渊的眼眸认真说:“我不认识那个人。”
  “郑重申明,我和那个人之间没有任何不正当关系。”

  “我刚才那样说,只是在开玩笑。”
  江初言耳垂微红,嗓音小了些,他嗓音偏甜,压低嗓音说话的时候有点像在撒娇,“你千万别放在心上。”

  少年琥珀色的瞳孔,在阳光下仿佛流动的蜂蜜糖浆,暖融融的渗进人心底。

  郁渊神色微怔。

  他们如今地位悬殊,江初言可以对他做任何事情,根本无需顾忌他的感受。江初言没必要对他解释,但还是解释了。江初言在考虑他的感受。

  郁渊心底泛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。

  看到郁渊一直默不作声,江初言以为郁渊没有相信他说的话。
  他抬起眼眸看了眼天空。
  现在天气晴朗,万里无云,根本不可能打雷。

  江初言当机立断举起右爪的四根手指,严肃发誓道:“如果我骗人的话,让我现在被雷劈。”

  话音刚落下,天空霎时变得阴沉,惨白凄厉的闪电撕裂天空,轰隆隆的雷声响彻云霄。
  “轰隆隆!轰隆隆!!”

  江初言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干笑道:“真巧啊哈哈哈。竟然打雷了,看来今天要下雨了。”

  “少爷,我想问个问题。”

  江初言点点头,“你问吧。”

  郁渊随口问:“少爷怎么知道我比他大?”

  听到这句话,江初言雪白脸颊霎时染上秾丽浅红。
  社死得简直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,这辈子都躲在里面不出来。

  江初言垂下眼睫不敢看郁渊,视线四处乱瞟,小声讷讷:“什么大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
  郁渊本来只是想逗逗他,看到江初言脸颊羞红的模样,他心里痒得厉害,仿佛有无数羽毛在撩拨心尖。

  郁渊往前走了一步,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,低头凑到江初言耳畔轻声问:“少爷看过么?”

  温热呼吸洒在耳廓,雪白耳廓立即沾染上靡丽的红,仿佛碾.碎了的桃花瓣。

  江初言实在招架不住,软着嗓音求饶道:“老公,求你别问了。”

  看到少年泛红的脸颊,郁渊唇角浮现出笑意,“为什么不能问,我只是在复述你说过的话。”

  江初言漂亮的脸蛋愈发红,脸蛋脖颈全都沾染上浅红色。
  过了两三秒,他恼羞成怒用力推开郁渊。

  “那你比他小,总可以了吧!”

  郁渊唇角的笑意顿时僵住。

  撂下这句话,江初言连忙逃走。
  只要他跑得够快,男主就没办法揍他。

  看到江初言逃跑的背影,郁渊舔了舔上颚,眼底晦暗不明,仿若盯上猎物的恶犬。

  宴会依旧在举行。

  回到宴会,郁渊随便找了个地方待着。

  “你就是江初言的新老公?”
  饶南宥看他的眼神有很大的敌意,“你是叫郁渊吧。”

  郁渊摇晃着杯中猩红的酒液,神色疏离冷淡。
  前世,饶南宥故意在宴会上折辱他,往他的衣服泼了红酒,还将他推进游泳池,让他当着众人的面出糗。 
  这次,该轮到他了。

  饶南宥鬼鬼祟祟地小声说:“郁渊,我能不能邀请你去一下男用卫生间。”

  郁渊:“?”

  可能是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点变态,饶南宥严肃地清了清嗓子,认真说:“我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
  郁渊: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
  “呃……就是……那个……”饶南宥纠结了很久,磕磕绊绊地说不出来。

  郁渊:“没事我就走了。”

  饶南宥脸色涨红,连忙坦白:“没别的意思,我主要是想和你比比大小!”

  郁渊:“……”

  去男厕所比什么大小很明显。
  一个成年男性向另一个成年男性发出这种邀请,不是挑衅就是性骚扰。

  “抱歉,我不喜欢男人,也没有兴趣和别的男人比较大小。你去找别人吧。”

  “什么?!你不喜欢男人???”
  饶南宥此刻出离愤怒了,极为震惊地怒吼道:“你不喜欢男人你为什么有老婆,而且你老婆都知道你的尺寸了!你竟然说你不喜欢男人???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?!”

  “你把我的老婆抢走了,你都不好好珍惜!阿初为什么喜欢上了你这种狼心狗肺的野男人!阿初究竟看上了你哪里???”

  怒火攻心,饶南宥胸膛重重起伏着,扯开嗓子大声吼道:“你告诉我,你除了几把大还有什么优点?!!!”

  吼声大的几乎震翻屋顶,方圆百里的人都听到了这声惊天怒吼。

  此话一出,万籁俱寂。

  空气中安静的甚至能听清针尖落地的声音。

  好的,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几把大。

  郁渊活了两辈子,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情,心情难以言喻。
  他提前规划了一百种应对折辱的办法,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清奇的折辱方式。

  饶南宥赤红着脸,要过来拉郁渊的手腕,“不行,你今天必须和我去男厕所比一比!不然我不死心!我不甘心!”

  饶南宥哪里是郁渊对手,根本近不了郁渊的身,但苍蝇围在身边总惹人心烦。

  现场一片混乱。

  郁渊走到江初言面前,头疼道:“他要拉着我去男厕所,你不管管么。”

  江初言漂亮的桃花眼满是戏谑,“你求我呀。”

  郁渊干脆利落:“求你。”

  江初言不满意地蹙眉,“光是说两个字当然不行,你知道怎么做最能讨我的欢心。”

  闻言,郁渊站在原地默不作声,内心似乎在天人交战。

  围观群众悄悄睁大眼睛,以为自己会看到什么十八.禁的画面。金丝雀会不会搂住金主的腰,找金主索吻,或者直接跳一场脱.衣.舞。

  王小姐捂住嘴,小声惊呼道:“哇,刺.激!这是我们能免费观看的吗?”

  李小姐用悲伤的语调叙述道:“我看不清郁渊脸上具体的表情,但想来应该是压抑又绝望。”
  “微风吹过,衬着他的背影萧索又可怜。”
  “仿佛被逼到了极点,却不得不屈服于强权。尽管遇到这么难堪的事情,也必须讨好他的金主。”
  “唉,真可怜。”

  王小姐讶异道:“你同情他?”

  “有点同情。”
  李小姐唇角扬起诡异的笑容,泪水从嘴角流出来,“不过我觉得更刺.激了斯哈斯哈。我承认,我是变.态,我就喜欢强.制爱。”

  王小姐笑骂道:“你穿条裤子吧。”

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
  众人眼睛瞪得像铜铃,极为期待地等待着下一幕。

  郁渊嗓音沙哑:“少爷,请问我应该怎么讨好您?”

  江初言气质矜贵,懒洋洋地撑着下颌,奶白的脸颊微微嘟起,显得有点可爱,“跟在我身边这么久了,你难道不懂我的心思么。”

  郁渊揣摩着江初言的神色,试探地问:“今晚我把别墅的所有家具全都擦一遍,可以吗?”

  别墅里的家具大概有几千件,擦干净所有家具至少也要五个小时,非常辛苦。

  江初言否决道:“不够。”

  “你不会是想借着打扫卫生来逃避学习吧?想得美。”
  江初言命令道:“今晚回去做十套电路题,题量不少于五百,不写完不准睡觉。”

  郁渊眸色微怔,“好的,谢谢少爷。”

  王小姐不屑道:“不会吧,就这???”
  李小姐愤怒道:“RNM,退钱!!!”

  江初言耳朵尖听到了,“看来大家对这个结果不太满意,那辛苦你再多做十套了。”

  郁渊冷冷地看了李小姐一眼,死亡微笑道:“好的,那我做二十套。”

  李小姐瑟瑟发抖。

  江初言吩咐道:“沙启马,过去把饶南宥拉走,不要让饶南宥接近郁渊。”

  沙启马犹豫不决道:“老板,这种事情风险太高,对我的人身安全和心理健康危害实在太大。万一他非带着我去厕所,可能我的清白就会毁于一旦。现在找女朋友太难了,我要洁身自好,把我的贞洁作为嫁妆送给我未来的女朋友,万万不能被其他人夺走!更何况……”

  江初言只说了三个字,“加工资。”

  “好嘞,老板!”
  沙启马热情道:“您想让我怎么绑他?横着绑?竖着绑?还是斜着绑?哪怕是绑成螃蟹我也会!”

  江初言心累道:“把他扔出去就行。”

  沙启马积极道:“好嘞!”

  来到宴会这么久,宴会的傅斯昭却一直没有出现。
  他的五千万什么时候才能要回来?!

  举办宴会的地方是一个小型度假村,各种娱乐设施应有尽有。

  江初言无聊地四处乱逛,看了场小提琴演奏,吃了些甜点。

  奇怪的是,但凡他用过的刀叉或者座椅,总会被庄园的侍者收起来。这种举动奇怪又诡异,搞得江初言心底发寒。

  最主要的是,他总感觉到有一道暗处的视线正在窥视他,那股视线黏腻阴冷得如同阴沟里的老鼠。

  江初言不舒服地蹙眉,低头一看时间已经下午五点整。
  又到了监督郁渊晚上学习的时间,这么快乐的时间段千万不能错过。
  “郁渊人呢?叫郁渊别玩了,回家刷题吧。”

  沙启马迷茫挠头:“少爷,我也不知道。我已经好几个小时没见到郁渊了。”

  这时,外面走进来一个带着银边眼镜,碧绿色眼睛的男人,男人是混血儿,五官轮廓深邃,气质隐约流露出邪肆。

  傅斯昭唇角噙着笑意,做出握手的动作,“不好意思,家事繁杂,让阿初久等了。”

  “没事。”江初言抿了抿唇,没有伸手。

  首先他有洁癖,不想和陌生人接触。其次,傅斯昭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,丝毫没有正常人的三观道德,江初言不想和这个疯子有什么牵扯。

  察觉到江初言的拒绝,傅斯昭眼底隐约浮现出晦暗血腥。他盯着少年红润的唇,眼神缱绻迷恋。

  江初言指了指天空,“你看天上的那朵云。”

  傅斯昭:“怎么了?”

  江初言认真说:“像不像你欠我的那五千万?”

  傅斯昭唇角漾开笑意,“抱歉,是我太粗心,差点忘记欠钱的事情。我会尽快吩咐人将钱转到你的账户。”

  江初言奇怪地问:“对了,你有见到郁渊么?”

  傅斯昭端起旁边餐桌上的高脚杯,不急不缓地抿了口酒液,“见到了。”
  猩红的酒液沾在他苍白的唇,仿佛中世纪的吸血鬼在饮血。
  “我听说阿初想和郁渊共骑一匹马,但郁渊不识好歹拒绝了阿初,还差点伤到阿初。”
  傅斯昭唇角笑容诡谲怪诞,“郁渊触怒了阿初,当然要受到惩罚。”

  江初言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,“什么惩罚?”

  傅斯昭碧绿色眼眸阴鸷冷冽,温柔笑道:“东南亚新回来一批药物,刚好能让郁渊提前享受。郁渊被我锁在了房间里,现在估计刚注射药物,正高兴得乐不思蜀。”

  注射药物……这是畜生做的事情么?!

  江初言脸色冷下来,努力维持冷静。

  草,根本冷静不了!

  怒火涌上来,江初言直接扇了傅斯昭一巴掌。

  这一巴掌,江初言用了十成十的力气,扇得他手心都在阵阵发麻。

  傅斯昭被扇得偏过头,嘴角流下猩红血迹。

  血迹映衬在惨白的皮肤上,显得分外瘆人。

  碧绿色的眼睛宛若阴冷毒蛇,黏腻地舔过江初言每一寸皮肤,眸光痴迷。

  傅斯昭舔掉唇角血迹,舌尖抵住森白牙齿,轻笑道:“阿初为何打我?”

  “郁渊是我的人。我的人轮得到你来教训?”
  江初言眉眼覆着寒意,桃花眼凛冽如刀,冷笑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?”

  傅斯昭笑了起来,“我算什么东西。”

  黏腻的视线恶心地黏在江初言身上。
  傅斯昭一字一句地缓慢呢喃,仿若情人间的暧昧情话,“我是阿初的狗,只听阿初的话。”

  江初言:“……”
  年年有变态,今年特别多。

  “那我让你去死,你去不去?”

  傅斯昭脸上笑容僵住。

  “不会吧不会吧,连为我死都做不到,还想当我的狗?”

  江初言眉心微蹙,冷冷道:“给你一句忠告,有时间先去医院看看脑子吧。”

  傅斯昭神色不恼,笑吟吟地凝视着他,仿佛在注视不懂事的宠物。

  江初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当务之急是先找到郁渊,不要和神经病浪费时间。
  “你先告诉我郁渊被锁在哪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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